“给红袖的?”
“要不然,给你养的小猪仔?”
顾墨染嫌弃道。
“拿着快去,别让糖壳化了。”
蒲云山转身便往城南跑。
慕容雪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啧了一声。
“这人平日领工钱都没跑过这么快。”
顾墨染笑道:“这就叫情之力。”
同一时刻,安阳王府。
顾墨辰躺在榻上,脸色蜡黄,身边摆着两只污桶,府医跪在榻前换药,连头都不敢抬。
杨铁送来的朱红药丸已被查明有问题,服下后让人燥热兴奋,副作用便是腹痛、呕吐。
顾墨辰这几日吃不下东西,喝口热汤都要吐出来,身上的寝衣换了几套,屋里仍压着散不去的酸臭味。
周怀礼站在床边,手里捏着刚送到的信,脸色难看得厉害。
顾墨辰抬起眼皮。
“粮船到哪了?”
周怀礼没有立刻答。
顾墨辰撑着床榻坐起半截,胸口一阵翻涌,抓过痰盂干呕了几下,才又问了一遍。
“本王问你,粮船到哪了?”
“王爷,船还在江上。”
周怀礼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过年船工散了大半,沿途几个渡口又结了冰,咱们派出去的人拿着银子都找不到足够的船夫,最快也得再拖几日。”
顾墨辰手一松,痰盂砸在地上,残汤溅了周怀礼半条袍子。
“到底是几日?”
“城里粮价今日又涨了,这群奸商,都囤着粮,就等涨到最高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