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州安阳。
顾墨辰手里捏着一张小纸条。
这是陈情刚传来的密报。
他死死盯着纸条上的字。
“炼丹求长生,似天雷,通巫蛊。”
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。
顾墨辰仰起头,放声大笑。
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顾墨染啊顾墨染,你也有今天!”
他把纸条拍在桌子上。
觉得老三彻底废了。
巫蛊之术啊!这可是律法大忌!
这些把柄全抓在手里,日后只要找个机会往京城一报。
光是“通巫蛊”这一条,就能随时置顾墨染于死地。
幕僚站在一旁,没吭声。
顾墨辰转头,望向窗外。
外面是安阳的演武场。
场子里尘土飞扬。
三匹战马并排站着,马背上各站着一名士兵,再往上,又有三人叠成第二层。
最上头,还有两个人在拼命保持平衡。
整个人塔摇摇晃晃,底下那三匹马不安地踏着蹄子,喷着粗气。
“稳住!稳住!”负责训练的军官扯着嗓子喊。
话音刚落,最上头那两个人一个没站稳,整个人塔轰然倒塌,八个人摔成一团,马也被压得嘶鸣。
围观的百姓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!又摔了!”
“这马戏好看!”
“十文钱值了!”
“瞧他们摔的狗吃屎,心里畅快,看他们以后哪有脸冲咱们凶!”
校场外头,还排着长队,都是想花十文钱进来看热闹的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