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染把蜜饯吐到碟子里。
“太甜了。”
福伯从暗处走出来。
“少爷,两位大人的态度……变了。”
“变了。”顾墨染把外袍裹紧了一点,缩在椅子里,“第一次来,变不了太多。”
他闭上眼。
“让苏瑶明天把粮仓防潮的成本再算细一点。送给州府的东西,也得让人知道值多少钱。”
“是。”
第二天辰时。
福伯带着两份抄好的草图分别送去了州府和军营。
……
午后。
军营那边先出了结果。
林欣按照图纸拆了一间旧马厩,从早干到午。
高低双窗开好后,他站在棚里等了半刻钟。
风从低窗灌进来,沿着地面跑,带走了草料底下的潮气。
热气从高窗排出去,棚内温度明显降了。
他又把草料架垫高了三寸。
蹲下身摸了摸架子底部的地面。
干的。
三年了。
他说了三年要改马厩通风,没人听。
今天一张图,两个时辰,一间棚,问题解决了。
林欣蹲在草料架旁边,鼻子发酸。
他抹了一把脸,站起来就往都尉帐篷跑。
“都尉!成了!”
甄岱劲正在帐篷里啃一块干饼。
“嚷什么?”
“改完了!风走得通!地面干的!草料不返潮了!”
甄岱劲把饼放下,站起来走出去。
他站在那间新改好的马厩里,环顾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