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何曾让你动二弟!”
说完,他整个人定在原地。
完辣!
皇帝看着他。
片刻后,皇帝靠回龙椅,脸色沉得吓人。
“这么说,老二的名字不在你计划之内。”
太子喉咙发紧,拼命解释。
“父皇,儿臣是听他攀咬东宫,一时情急。”
他说完便叩首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额头撞在金砖上,响得殿内几名臣子都低了眼。
皇帝没有理他。
殿门外有人快步进来,跪在门边。
“陛下,魏牢曹初供递到。”
陈德海上前接过,送到御案前。
皇帝打开看了两行,手背上青筋抬起。
“念。”
陈德海照着供词读:“魏牢曹供称,昨日申时入丽正殿侧门,见一名东宫内侍,收银二百两,按吩咐调天牢西巷换防。”
他换了口气,纸页在手里轻响。
“另有旧蜡,松油入杂物房,灰棚车候在偏巷。”
太子肩背绷紧。
皇帝抬眼,看向他。
陈德海继续往下读:“魏牢曹称,未见太子殿下本人,只认得传话内侍为丽正殿旧人。”
太子抬头。
“父皇!他自己也说未见儿臣!”
皇帝把供词按在案上。
纸页被按出一道折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