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晓琴擦了一下眼泪,无奈的笑了笑:
“老观念,害死人啊!
我现在不仅有家不能回,而且名声在整个顺河公社,也坏透了。
到我这个岁数了,竟然没有媒婆说媒……”
苏桐也很无语,但这个时代就是如此。
大部分人,不管真假,就人云亦云的去传播谣言,迫害他人。
没多会儿,吕晓琴的情绪缓和了过来,就说起了唐狗儿家的情况:
“苏主任,唐狗儿是螺丝村的特困户,在公社都是挂了号的。
每年,公社都有不少救济粮和补贴发下来。
但这家伙,每次领到救济粮、扶贫款,就大吃大喝。
每次喝醉酒就打婆娘娃儿。
他媳妇在两年前,就因为受不了他每次酒后打人,跟一个外地来的木匠跑了。
你看这三个娃娃,都饿成啥样了!”
苏桐看向三个衣不蔽体,一见菜色,身体瘦的跟麻杆儿的三个孩子,顿时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。
就在他准备再上去收拾唐狗儿时,那三个孩子突然跪在了他面前:
“叔叔,求求你不要打我爸爸了……”
苏桐看着三个孩子,心一下就软了。
他指着唐狗儿,冷冷的说道:
“你这种人,穷死都是活该的。
以后,要是还敢打孩子,不给他们饭吃,就别想拿到一粒救济粮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阵咆哮声:
“他妈的,简直没有王法了,野男人竟然敢打我们螺丝村的人。
待会儿所有人,给我下死手整。
整出了事,老子负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