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倒好,一去就把人家大队领导班子给撤销了,还把人全都抓了。
你想干嘛,想当土皇帝啊!
现在好了,人家的家属告到县里来了。
要是县里处理不好,就要去地区、省里,一直告到底!
你挺能啊,才下去几天,就给我捅这么大个篓子。
你说,现在该咋办?”
苏桐呵呵笑了笑,往候德柱嘴里噻了一根烟,然后又给他点燃了:
“侯主任,消气消气,听我慢慢解释嘛!”
这次进城,是有求于人的,候德柱平时也挺照顾他。
这个面子,他必须的给,否则谁敢这么说他苏桐,保准就让他神秘消失。
候德柱发泄了一会儿情绪后,也恢复了正常语气:
“小桐啊,我知道你面临的压力大。
但凡是要讲究方式方法嘛!”
苏桐呵呵笑了笑:
“侯主任,我肯定是讲规矩的。
可邹家红他们几个不讲规矩啊!
我之所以解散大队部,并把他们绑起来送到公社去。
是因为他们集体贪污啊!
您知道那个大队长邹家红,贪污了多少吗?
几千块钱现金,几千斤粮食。
其他几个大队干部,也比这个少不了多少。
那些钱,都是他们倒卖集体粮食卖的钱。
井上村是个啥情况,您没去过,但听说过吧。
一个工分才只一分多少钱。
一个壮劳力,一年下来,分的粮食才两百多斤。
就这些养活自己都够呛!
所以,井上村大部分家庭,穷的是叮当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