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工作方式可不行啊。
你至少也该问问,她们的情况吧!”
鲁得贵看了一眼证件里的内容后,赶紧还给了郑常东,然后尴尬的笑了笑:
“郑同志批评的对,刚才确实是我的失误。
那这两位姑娘是个什么情况呢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陈霞已经把那个哑巴女人的袖子撸了起来,她手腕和胳膊上,全是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即便是刚刚才洗了澡,有些伤口,都还在往外渗血。
见鲁得贵闭上了嘴,郑常东冷哼一声:
“鲁主任,咋不说了呢?
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啊!
我告诉你,她就是我们从莽山村救出来的一个女人,而现在莽山村还有二三十个女人,正遭受着地狱一般的摧残。
而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公社干部、县太老爷,却视而不见,甚至默许、纵容。
你们到底还有点良心没有!”
鲁得贵看到哑巴女人的伤口后,也是一脸愤然:
“那些人简直无法无天,就该把他们全部抓起来,送去劳改。
郑同志,这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。
你放心,我们已经派人去莽山村了,我想用不了多久,那些残害外地媳妇的犯罪分子就会被绳之于法的……”
郑常东冷哼道:
“鲁主任,你确定你是派人去解救那些女人,而不是去毁尸灭迹,掩盖事实。
你确定类似的情况只有莽山村,或者侧鱼公社才有,你们县下面的其他公社就不存在?”
鲁得贵额头直冒冷汗,心想:
“完了,看来人家早就查清楚了!”
正在他哭想对策时,郑常东又开口了:
“到现在了,你们还在想着如何掩盖罪恶,还在想着欺骗上面。
鲁主任,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……”
鲁得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