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枳垂着眸,让化妆师给她描眉,闻言打趣道:“你跟子晗哥不也订婚了吗?等你办婚礼那天也会一样。”
年明月哼哼两声,“再看吧,还没玩够不想那么早就跟人待一张户口本上。”
一旁藏鞋的初夏突然探头,眼中有些揶揄:“周子晗不是自愿入赘了吗?那也是他到你的户口本上啊?”
年明月轻咳两声,唇角微翘:“那我身为一家之主,想干什么还不是我说了算。”
初夏煞有其事地点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”
姜枳听着两人的对话,无声笑笑。
她坐在椅子上,镜子清晰地印出她此刻的模样。
镜中少女身着一袭正红重工秀禾婚服,衣料柔滑垂顺,细密金线织就的缠枝龙凤纹样暗蕴流光,盘扣精巧雅致,衬得她身段温婉柔和。
化妆师刚为她描好黛眉,眉形舒展匀净,不锐不厉,眼尾轻扫一抹淡绯,长睫纤密垂落,掩去眼底细碎柔光,抬眼时眼波清润似水,沉静又通透。
肌肤莹白似瓷,被一身艳红衬得愈发剔透,唇间点着恰到好处的朱砂,嫣红温婉,不艳不俗。
乌黑发丝挽成端庄的中式发髻,鎏金步摇与珍珠玉钗错落点缀,轻垂的珠链随着呼吸微晃,漾开细碎微光。
这套秀禾只是新郎接亲时的其中一套,等到下午正式婚礼还要换成婚纱。
年明月确实说的没错,她今天就是全场最美,没有之一。
门把手被拧开,几人闻声望去。
倪韵走在前头,“人接到了。”
在她身后的女人闯入大家视线。
面容疏冷,气质清绝。
正是出国回来的秦疏月。
她勾了勾唇,“各位,好久不见。”
姜枳眼睛一亮,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,声音清脆欣喜。
“月月!”
年明月跟秦疏月同时转头,前者自然知道她在叫谁,有些吃味道:“你叫哪个月月呢?”
姜枳有些不好意思,端水大师再次上线。
“你俩都是天上的月亮,你是明月,她是皎月。”
“双生姐妹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