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拿到最好的成绩,展现出最好的表现才有可能被老师看中,提前招入学校。
他也就有更多的时间去照顾谈光霁和挑起公司的担子。
他最后朝她挥了挥手,再三叮嘱她照顾好自己,转身便提着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的方向走去。
姜枳站在原地,定定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,直到那道身影汇入人流,再也看不清轮廓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转过身,逆着人流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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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姜枳随着姜父也离开了这里。
谈斯礼和季竹清全身心投入了比赛之中。
至于其他小伙伴们也每天都在群里聊的飞起。
主要是年明月和周子晗,每天都得互怼一番才收手。
印银还在老家没过来,倒是王景焕过完年觉得无聊,说是想感受更多的本土文化,居然跑到她那边去旅游了。
对此,年明月表示,这小子不老实。
谁知道去玩的还是去找人的。
姜枳也偶尔在群里发声,年明月也问过几次她什么时候回去,她一个人在这边待着无聊,想和她一起约着出去玩。
而彼时的姜枳,已然躺在医院冰冷的检查床上,一项项繁复的身体检查轮番进行。
每一次的检查结果都不尽人意。
只能等到一个她身体最好的状态进行手术。
她每天的生活就是躺在床上看看窗外的风景,与护士医生聊聊天,要不就是出去晒晒太阳。
无趣但也自在。
谈斯礼确实很忙,一个星期难得有一次机会能与她电话联系。
好在也是因为这样,他并未发觉异样。
姜枳每回与他通完电话,照顾她的护士小姐都会一脸暧昧地问她,“BOyfriend?”
她笑笑不说话。
没否认也没承认。
姜父把工作都搬到了线上,每天都来陪她,与专家讨论她的身体情况。
她往往都在一旁默默听着他们探讨自己的未来。
她企图从那些晦涩的单词中找出一个好的希望。
但很可惜,并没有。
她听不懂太深的病理分析,却能从几个人压低的语调,凝重的语气里,捕捉到藏不住的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