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斯礼很有天赋,每个圈内的前辈都这么说。
有一次一位老师见他有些眼熟,像是在哪见过,便问起他的父母。
得知他的父亲是谈光霁时,老师愣了一会儿,语气很是吃惊。
“你是诗礼的孩子?”
很意外的,听见他父亲的名字没有半点反应,而是问起他从未见过的母亲。
得到肯定后,那位老师以一种怀念又惋惜的眼神看着他,轻喃出声。
“难怪,难怪。”
难怪有故人之姿,原来是故人之子。
那是他第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听到有关于他母亲的过往。
“你母亲,真的是位非常优秀的女性。”
“只是……唉。”
未尽之言,他听懂了。
因为他的出生,断送了她的生命。
也是那一刻,他才明白,为什么谈光霁凡事都管着他,唯独这件事没有。
因为这也是她喜欢的事业。
他不忍心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谈斯礼才睁开眼,拿衣服起身去了浴室。
不重要了。
他已经做出决定了。
—
次日清晨。
谈斯礼走下楼,见到餐桌前的男人,表情没什么异样,他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,拿起面包漫不经心地涂着果酱。
“睡得怎么样?”
谈光霁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个饺子,神情自然,就像昨天的争吵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谈斯礼看着他的动作,指尖一顿,心底划过一抹怪异。
“就那样。”他敷衍的回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