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哥哥,你不要这样。”
周岁岁声音带了哭腔,心底难受极了。
这个男人在她面前,一直是杀伐果断,意气风发的。
从未像现在这样……颓废、狼狈、透着卑微的乞求……
好让人心疼。
周岁岁眼尾洇出了一抹湿红,伸手抱住了他。
几乎在这瞬间,“唰”地一声响。
一束强烈的光束,从二楼阳台某处照了下来。
强光瞬间将整个别墅大门外的情景,照得刺眼。
“!!!”
周岁岁像做贼似的,猛地推开江宗砚。
江宗砚:“……”
他怔怔地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臂。
这算什么?
还没来得及抱上就被推开?!
“啪啪啪、”
鼓掌声,突兀地响起。
“……”
周岁岁不可置信地转身,看向二楼。
只见,穿着一身睡袍的周岁安站在阳台的栏杆后,双手搭在栏杆上,锐利的眸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“继续抱着,别看我。”
“……”
周岁岁脸瞬间红到了耳根。
一股浓烈的羞耻感爬上心头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砚哥哥,你先回去好不好?”
说完,她把伞塞进江宗砚手里,转身就走。
江宗砚回神,沙哑的声音开口,带着一丝卑微的请求。
“周岁岁,给句话,让我安心!”
周岁岁停住脚步,心口猛地一颤,“我……”
“周岁岁,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