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宗砚低笑出声,“口是心非的小坏蛋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进了隔壁房间。
周岁岁一噎。
想要反驳,发现男人已经不见了身影。
她咬了咬牙,跺脚:到底谁才是坏蛋?
周岁岁脸颊滚烫,摸了摸自己的唇。
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温热的体温、挥之不去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咔哒。”
房卡被人从外面打开。
周岁安冷着脸冲了进来。
他眼神警惕地在房间里快速扫视了一圈,没有发现江宗砚的身影。
“他人呢?”
“谁啊?”
周岁岁假装不知情,抬手揉了揉眼睛,装作一副很困的样子,“这么晚了谁会来我房间?”
“少跟我装蒜。”
周岁安没那么好糊弄。
他皱着眉,在房间里仔细地搜查起来。
衣柜、床底、卫生间……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,却连江宗砚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“哥,你到底想干嘛?”
周岁岁佯装生气。
周岁安这才松了口气,但脸色依旧不好看。
“药吃了没有?肚子还疼不疼?”
“不疼了……”
周岁岁小声说道,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小腹。
周岁安给她倒了一杯温水,又拿出没有说明书的药瓶,递给她。
“吃几颗,你自己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