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时候别撒娇!”
江宗砚眼神一沉,手指捏住她的下巴。
男人力道本来就大,更何况江宗砚常年锻炼身体,龙精虎猛,还是散打冠军。
没控制好力道,疼得周岁岁又是脸色一白。
“嘶~”
她眼眶一红,金豆子掉地更厉害了,滑过苍白的脸颊。
江宗砚看到她这副样子,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他满头黑线,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。
“我还没把你怎么样,你哭什么?”
想到什么,他又邪恶地勾起淡漠的唇角,语气低劣:“留着点力气等会哭。”
“泥奏凯,我不要你!”
周岁岁快要气死了,手动不了,一脚就踹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嘶,疼……”
结果动作幅度过大,没把他踹疼,反而自己肚子疼得一抽。
周岁岁闭上眼睛,努力地把自己蜷缩起来,像个小虾米一样弓着身体。
“……”
江宗砚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。
他皱了皱眉,仔细打量着她。
见她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嘴唇毫无血色,确实不像是假装的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疼……”
“哪里疼?”
江宗砚立刻松开她,翻身坐在床边,眼神紧张。
“岁岁,哪里疼,告诉我。”
“肚子……疼……”
周岁岁小手捂着小腹,有气无力地歪在一旁。
“我看看。”
江宗砚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。
他的手抓住她捂着小腹的手,拿开,自己的手覆上去。
男人身体的温度跟女人是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