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岁岁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。
她猛地抽回脚,慌乱地站起来,“我、我去趟洗手间!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逃了。
“妈呀!那果然是只不好对付的老狐狸!”
周岁岁看着镜子里通红的小脸,打开冷水龙头拍了拍脸,努力让自己降温。
等她恢复正常的脸色,从洗手间回来。
刚坐下,就看到自己面前的碗碟里,放着几块把刺挑得干干净净的鱼肉。
她旁边坐着江宗砚。
心想,这家伙还不错,还知道给她夹菜。
肯定是那天在江家,伯母让他照顾自己,这小子学会了。
周岁岁心里一暖,拿起筷子就要吃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伸出来,将碗碟拿走。
“?”
周岁岁疑惑地看着江宗砚。
只见他把碗碟跟自己面前的碗换了下位置。
一碟剥好的虾仁推到她面前,语气自然:“吃吧。”
“!”
嗯……这人多少有点毛病。
甜甜诚不欺我!
对面,全程目睹这一切的傅杰,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看向江宗砚的眼神里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旁边的张靓偷偷捂住眼睛。
没眼看。
这修罗场,也太明显了吧!
刚才那碟鱼肉是傅总监给大小姐挑出来的啊!
江总护妻也太心切了吧?可怜的大小姐什么都不知道。
一顿饭结束。
只有周岁岁吃得饱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