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傅杰似乎听见里面的争执,又敲了敲门,声音多了几分关切。
“大小姐,您没事吧?先给我开门好不好?”
周岁岁脸色一慌,担心江宗砚丧心病狂,真跑去给他开门。
她赶紧扯着嗓子喊道:“傅总监,麻烦你把东西放在门口,我现在不方便,等会下去找你们。”
“……”
门外安静下来,不知道他是不是走了?
江宗砚唇角仍然带笑,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吓人。
他冷静下来,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口:“周岁岁,你说……要是被傅杰知道我们两个孤男寡女待在一个房间里,他会不会告诉你哥?”
周岁岁愣了一下,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。
画面太美,她不敢想。
她哥会弄死她的,一顿柳条炖肉免不了。
她赶紧软着声音求饶:“江总,江大总裁,我错了还不行吗?我刚才不该调侃你,你大人有大量,就别跟我计较了好不好?”
江宗砚哼了一声,脸色依旧难看。
周岁岁低头,眼神快速扫了眼自己,腮帮子气鼓鼓的。
看来这美美的花瓣浴是泡不成了?
就离谱。
她竟然在泡澡的时候,跟江宗砚一门之隔,在这扯了大半天。
“砚哥哥,帮我拿一下衣服行不行?”
浴室里有准备好的浴巾和浴袍。
但是她用不习惯酒店的这些东西,看了打假新闻之后,总觉得酒店里的东西都不干净,说不定是别人用过的。
门外。
江宗砚听着女孩纯真的声音,不带任何杂念的话语。
一个女孩子……在什么情况下,可以这样毫无心理负担地指挥一个男人,还是一个血气方刚、正直壮年的男人,给她拿衣服?
他对男女一事不是很懂,但也不是一窍不通。
他清楚,这种情况无非两种。
一种是老夫老妻,彼此的身体都无比熟悉,熟悉到不需要再避讳的程度。
另一种……她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一个需要避讳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