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吹动他额前碎发,拂过眼尾那颗淡淡的小痣。
冷白色的肌肤,在暮色里泛着一种近乎破碎又禁欲的美。
纯金的打火机,在他手里连续打了两下,没有打开,冷峻的眉眼瞬间染上几分不耐。
江宗砚有很重的烟瘾。
今天在医院待了大半天,整整一下午没抽烟。
他从十几岁开始学抽烟,这么多年下来,只要压力大的时候就忍不住想来一根。
烟雾入肺的那一刻,紧绷的神经才能稍稍松弛。
“吧嗒”
打火机终于点燃。
江宗砚脑袋微微往旁边一偏,正要往烟头上送。
“啧。”
忽然,前方传来女孩嫌弃的声音,在安静的VIP停车场格外响亮。
江宗砚点烟的动作,微微一顿。
他抬眸看过来,就见小姑娘坐在车窗后,正一脸嫌弃地盯着他……以及手里的烟……
那张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。
他面无表情地把烟和打火机收起来,迈开长腿往车上走去。
“麻烦。”
他低声吐槽了一句,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。
车门关上。
江宗砚发动车子,缓缓驶出医院。
拐弯的时候,他单手打着方向盘,侧头看了她一眼,“什么时候请我吃饭?”
“啊?”
周岁岁愣了一下,脑子一时没转过来。
“怎么?”
江宗砚挑眉,眼底藏了几分笑意,“把我微信拉黑,现在还想食言?”
周岁岁被他这么一提醒,这才恍然想起,自己确实在微信里说过,要给他赔礼道歉,请他吃饭这样的话。
“可以啊,中餐、西餐,还是法餐?”
江宗砚目视前方,语气平淡,“都来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