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被裹在带着他清冽雪松气息的衣料里,像偷穿了大人衣裳的森林精灵,娇俏勾人。
“砚哥哥,我有点饿了。”
周岁岁摸了摸饿扁的肚子。
大概是心情变好了一些,胃口也好了起来。
江宗砚倚在吧台边,黑色风衣脱了下来,随意丢在旁边的单人沙发扶手上,白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。
冷白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矜贵得像从月光里走出来的人。
闻言,他扭头看着她,语气凌厉。
“小没良心的,说吧,刚才为什么往车头前冲?万一司机没刹住车,我拿什么赔给你哥?”
呵呵。
原来在这里等着跟她算账呢。
周岁岁连忙小跑凑到他跟前,一双杏眼水光潋滟,笑嘻嘻地道:“我就倒在车旁边,哪里敢往车头前……”
忽然,对上男人遽然收敛的眼眸,猛地一顿,抬手在自己的嘴巴上轻轻打了一下。
这死嘴。
江宗砚唇角勾起,意味深长地轻哼一声,“这是不打自招了?说吧,为什么要故意碰瓷?”
周岁岁尴尬地挠了挠脑袋,插科打诨道:“砚哥哥,我特意给你送饭菜,你不领情就算了,还说我没良心?”
她又往前凑了凑,脸颊快要贴在一起。
暧昧的气息瞬间缠了上来,连周遭的温度都抬高了几分。
江宗砚喉结微滚,身体往后倚了倚,似笑非笑地睨着她:“给我送吃的,需要用碰瓷的方式?”
这个问题过不去了是吧?
“我不管,我饿了。”
周岁岁伸手拽住他的袖口晃了晃,理直气壮地开始使唤人,“我忙活了一晚上,什么都没吃,你去把保温桶里拿过来,陪我一起吃。”
江宗砚被她拽着袖子,看着她这副娇蛮的模样,低笑一声。
“周岁岁,我不是你的奴隶,使唤人倒是顺手。”
周岁岁扁扁嘴,伸手撩开一小截浴袍下摆,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。
莹白如玉的肌肤上,膝盖处那点浅浅的擦伤格外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