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因为周岁岁!
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脚底冲上头顶,苏婉那张柔弱的脸狰狞的扭曲,抬手就把茶几上的水杯狠狠扫落了地上。
玻璃碎裂,热水溅了一地。
“周岁岁,你这个贱人!”
苏婉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,眼底满是怨毒的杀意。
“你次次坏我的好事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她喘着粗气,拿出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。
电话一接通,她就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你给我去盯着周岁岁!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给我查清楚她现在在哪,跟江宗砚在干什么!找个机会,我要让这个小贱人,身败名裂,生不如死!”
而此刻的至尊酒店,顶楼总统套房内。
江宗砚打开房门,单手调高房间里的温度,准备把周岁岁放下来。
周岁岁却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不放,用鼻音不满地哼了一声,皱着小脸就开始作妖。
“砚哥哥,我身上的裙子都湿了,黏糊糊的,我要洗澡。”
江宗砚强忍着把她从身上丢下去的冲动,抱着她往浴室走去。
“下来。”
江宗砚将她放在盥洗室,干净的台面上,脸色有些沉。
“我不……”
“坐好。”
“……”
对上他杀气腾腾的眼眸,周岁岁瘪了瘪嘴,像受气小媳妇似地安静下来。
江宗砚扯了扯领带,抬手将热水龙头打开。
偌大的浴室安静下来,只有水流哗啦啦的声音,在耳边格外清晰。
不一会,温热的水放满了浴缸。
江宗砚抬手试了下水温,撩起眼皮看了眼难得安静下来的周岁岁,语气还是软了下来。
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