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生气了,还哄不好的那种。
“……”
江宗砚捏了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,这家伙跟周岁安可以坐一桌了。
被周岁岁玩得团团转,还上蹿下跳。
“为什么?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给我一个非得娶她的理由。”
江瑞甜伸手挠了挠脑子,“等你们结婚了,我们就可以一起玩,一起逛街,晚上还能一起打游戏,还能睡一起。”
江宗砚活生生被气笑了,“我给你娶个老婆回家是吧?还跟你睡一起,我落什么好处?”
江瑞甜顿了顿,“啊?这……”
好半天,她才支支吾吾道:“反正你也是要娶媳妇的,娶谁不是娶?”
越往后说她声音小了下去,大概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离谱。
江宗砚额角青筋跳了跳,语气瞬间冷了下去,“江瑞甜,你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?我看你就是闲的,明天开始去公司实习。”
“我没有胡闹,岁岁真的很好嘛……”
“回家,半个小时后没回家,今年别想买新衣服。”
“哥,你怎么这样?”
没等她委屈巴巴地说完,江宗砚直接挂了电话。
马路边,司机早已经在等候。
“江少,我们现在回江家还是去东方至尊?”
“去酒店。”
黑色宾利平稳行驶在滨江路上,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色,霓虹灯光落在他轮廓冷硬的侧脸上,明明灭灭。
他冷白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,脑海里莫名闪过刚才包厢里的画面。
被周岁安拽着胳膊的小姑娘,非但不怕,还敢抬眼偷偷冲他做了个鬼脸,眼尾弯弯的,像只狡黠的小狐狸。
三年不见,胆子倒是大得很。
以前见到他就跑,像只见不得人的兔子似的。
今天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赖在他身上不起来,还敢刻意在他耳边撩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