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从迈阿密乘坐私人飞机回国,他并没有急着回江家,而是直奔酒店倒时差。
他有严重的认床症,好不容易进入睡眠,手机却响个不停。
知道他私人手机号码的人并不多。
狭长的眉头微微一蹙,不耐烦地抬手摸到手机。
冷漠的眸,微睁。
看到“周岁安”三个字的时候,眉头狠狠皱了起来。
正要接通,电话却挂了。
打错了吧!
江宗砚并没在意,放下手机,又闭上眼睛接着睡。
下一秒,微信却震动起来。
“嗡、嗡嗡、嗡嗡嗡!”
一条接着一条,大有他不理会就要一直骚扰下去的趋势。
江宗砚咬咬牙,几分不耐烦地拿起手机。
点开微信。
江宗砚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开小红点,熟悉的唾骂声传来,脏得入不了耳。
“江宗砚,你这个变态!”
“你几岁?我妹妹几岁?”
神经病。
你妹几岁你自己不知道?
“你一个没人要的老男人竟然还敢肖想我那如花似玉的妹妹,老牛吃嫩草你好意思?”
他妹?
如花似玉?
江宗砚嘴角狠狠一抽,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屁孩。
满脸脏兮兮的小萝卜头,剪着男孩子短发,笑起来几颗大门牙白得晃眼,中间还缺了一颗,笑起来漏风,带着几分滑稽的搞笑。
“你要是敢睡我妹,我跟你没完!”
睡他妹?
周岁安,你过分了!
他还不至于如此饥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