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信她写得真好。
我闺女会写信了。
何雨柱接过信,没打开,揣进了自己棉袄的内兜里。
何大清弯腰拎起帆布袋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柱。
你师父说得对。
有些事,知道了就好,犯不着查个清楚。
那个人现在的位子不低,你要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,吃亏的是你自己。
何雨柱没点头也没摇头。
他把门拉开,冷风灌进来,吹得炉子里的火苗歪了歪。
王福荣正蹲在胡同对面的墙根底下抽烟,见门开了,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也不过来,就远远地站着等。
何大清从何雨柱身边走过去,棉袄蹭着何雨柱的袖子。
他没有回头。
他佝偻着背走进胡同,帆布袋在背后一晃一晃的,踩在雪地上的脚步不太稳,但走得很快,像是怕自己走慢了一步就会后悔。
王福荣走过来,往胡同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何雨柱。
他没问,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,转身进了屋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胡同,骑上车往回走。
冷风刮在脸上,他把棉袄领子紧了紧,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何大清说的那块疤。
叶副主任。
他见过这个人。
鲁老头那次在胡同口拦他,他提的就是这个名字。
那时候他只是知道这人是鲁老头儿子的领导,拿来压鲁老头一头。
现在他知道了更多——那张体面的面孔下面,藏着另一张脸。
车拐进南锣鼓巷的时候,秦淮茹正在院门口等他。
她围着那条灰围巾,两只手揣在袖子里,看见何雨柱的车拐进来,往前走了几步。
怎么去了这么久?
她接过何雨柱手里的空布袋,看了他一眼。
何雨柱脸上的表情很淡,看不出什么来,但秦淮茹跟了他这么久,知道他越是这副表情的时候,心里越是有事。
她没有追问,只是跟在他身后进了院子。
雨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