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院子的时候,车后座上捆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,车龙头上一边挂着一个网兜,网兜里装着点心盒子和茶叶罐子,花花绿绿的包装纸在风里直晃。
闫埠贵正蹲在院门口择菜,看见这阵仗,手里的菠菜差点掉地上。
他站起来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迎了上去。
“柱子,这是要去丈母娘家?
”闫埠贵笑着问,眼睛在那些东西上转了一圈
何雨柱把车停稳,一只脚踩在地上,扭过头看闫埠贵。
“三大爷,我媳妇您老给我介绍的?”
闫埠贵愣了一下,随即干笑了两声。
何雨柱娶秦淮茹跟他闫埠贵一毛钱关系都没有,他这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。
“嘿,你小子,三大爷这不是替你操心嘛。
你瞧你现在有车有房有媳妇,还缺什么?
缺门好亲戚。
要不要三大爷再给你介绍一个?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行啊。
不过三大爷,我这要求可不低。”
“你说说看。”
“老师。
有文化,有工作,模样差不多就行。”
闫埠贵张了张嘴,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。
老师,有文化,有工作,模样还得差不多——这条件在胡同里可不好找。
胡同里的姑娘能念完初中的都不多,当老师的更是凤毛麟角。
何雨柱这个条件往出一放,那些想给他说媒的婆娘们自己就先掂量掂量了。
“你这要求可真不低。”
闫埠贵摇了摇头,又坐回去择他的菠菜了。
何雨柱推着车进了中院。他把麻袋从后座上解下来,往地上一放,麻袋落地的时候发出瓷实的闷响。
网兜里的点心和茶叶也取下来,码在麻袋旁边。
邻居们听见动静,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。
刘海中从自家门口探出半个身子。
“柱子,买这么多年货?”
何雨柱拍了拍麻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