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腿瞬间绷紧,死死卡在膝盖位置,把温绪两条腿硬生生并在一处。
温绪一个趔趄,当场扑倒,脸差点磕在石地上,这还不算什么,重点是……裤子提不起来了!
不管温绪如何努力,裤子就是死死的卡在膝盖上,不动分毫。
严峻的问题出现了……到底是顾头不顾腚呢,还是顾腚不顾头?
温绪夹着双腿,掩着鸟,冷厉的山风呼啸而过,小腚一凉又一凉。
看着越跑越远的瘸子,温绪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好,好的很啊!”
温绪从来没有对一件事那么坚定过,那就是想要打断瘸子的另一条好腿!
他一蹦一跳地追着一瘸一拐的瘸子,鸡飞蛋打的感觉着实不好受,但越不好受,他越坚定。
“哪怕裤锁双膝,一手托鸟,我温绪,照样追得上你!”
两人一路追逃,来到一座巨大的露天石殿前。
青石台阶半塌,断柱横陈,门墙残缺不全,像是年久失修的旧殿。
风从残破门洞穿过,带出一股潮湿血腥气。
瘸子眼见身后的温绪像个疯子一样越蹦越近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立刻回手一甩,将剑远远丢进殿中。
温绪脚步猛地一顿,哪怕只差一步之遥,他也只能咬牙切齿地放弃,转头向石殿内跳去。
没办法,没有剑,他就是追上了瘸子,也进行不了进攻行为。
而就在他踏入门内的一瞬,四周空气,忽然安静了。
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温绪蹦跳的动作一僵,只见残殿深处,赫然是一方巨大的血池。
猩红粘稠的液体在池中翻滚,池边堆着碎骨与断兵,一头庞大白虎正半伏其间,低头饮血。
它通体雪白,毛发本该如霜如雪,可此刻胸前、爪间、下颌,俱被血水染得猩红,像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。
下一刻。
那白虎像是嗅到了什么,停止了饮血,抬起头,在空中嗅了嗅。
一双金中带煞的兽瞳,径直锁定了光着腚的温绪,杀气几欲满殿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