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靖恭瞠目结舌:“启行,你们这一句话……引出了好多儿子啊。”
孟启行神情凝重:“是我等失言。”
奚照野却仰起头,理直气壮:“何错之有?”
“……?”
沈靖恭一愣。
奚照野望着远处高台上的太庚道君,目光近乎赤诚:“我等率先认父,那便是嫡长子。”
沈靖恭嘴角一抽:“你还给自己排上了?”
不远处,温绪听见这句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怎么自己都已经从温氏那套嫡庶高墙里跑到剑宗来了,这沟槽的嫡庶之分居然还是阴魂不散?
人族这边热闹非凡,海族那边也没闲着。
“这就是太庚道君吗?这就是霁雪大圣的裙下臣。
阿绡站在海族群落的偏后处,仰头望向那道白衣身影。
天光垂落,那人就站在光与云的交界线处,一身气度浑然天成。
好看。
太好看了。
阿绡心里顿时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羞惭来。
她今日也是精心装扮过的,簪环、衣带、鬓发、唇色,哪一处不是仔细斟酌,生怕差了半分气色,可此刻同那位太庚道君一比,竟莫名生出一种处处都不够的感觉。
不过,这份差距非但没有打击到她,反而让她心里猛地生出一股格外强烈的斗志。
过去她还将敖泓那种货色当作竞争对手,如今看来,真正值得自己仰望并追赶的,分明是这位太庚道君!
太庚道君既能成为霁雪大圣的裙下臣,那放眼天底下,得是何等出类拔萃的人物?
自己应该以太庚道君为目标,努力成为一名霁雪大圣的合格裙下臣才是!
所以,一定要和太庚道君学剑!
而在她不远处,敖泓也正陷入沉思。
他望着高台上那道白衣身影,越看越觉得,这位太庚道君虽是人族,倒也颇有几分龙姿。
如果说霁雪大圣那边没机会的话……那这位太庚道君,是不是也可以一试?
蛟族嘛,作为半龙之属,向来很有自己的一套美学逻辑,除了真龙之外,蛟族平等地看不起其他所有海族。
这种平等之中,自然也包含了另一层平等,既然大家都不如蛟族,那便都可以配。
男的能配,女的更能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