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君绝对不会有问题。
那有问题的,大约只能是自己了。
若是说出来,岂不是显得自己悟性奇差,连道君的真意都体悟偏了?
念头一转,尹巽缓缓摇头,吐出四字:“高深莫测。”
孟启行:“……?”
裴清砚:“……?”
他俩感觉有问题,但不敢言说,其他人见他们三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心中也是一凛,脸色跟着变了变。
糟了糟了,难道别人都悟到了什么深意,就我一个闻出番茄味?
那肯定不能说!
一时间,一众真传纷纷点头,每个人脸上都浮起一种‘我已经悟到了什么,但我不能说’的高深表情。
…
…
九野剑炉。
奚照野歪在一根石柱边,嘴里嚼着一根不知从哪儿薅来的草梗,正懒洋洋地打呵欠。
“老奚。”
一个尖下巴的青衣女剑修抬起胳膊肘,照着他肋下就是一下:“跳吗?”
她叫叶青鸢,和奚照野同辈,平日里两个人一见面就拆台,熟得很。
“啧!”奚照野被捅了个踉跄,回头瞪她:“说了多少次,别叫我老奚!”
叶青鸢笑眯眯地看着他,权当没听见:“老奚。”
“……”
“跳吗,老奚?老奚老奚老奚。”
叶青鸢看着奚照野的眉头越锁越紧,咧开的笑容便越发明媚灿烂。
“先看看再说。”奚照野吐出草梗,翻了个白眼。
叶青鸢扬眉:“你不跳,那我跳了啊。”
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“真不挽留一下?”
“挽留你这张嘴?”
叶青鸢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:“无趣!”
“好了好了,都坐下了,不要太散漫。”一名戴玉冠的真传摆摆手,招呼众人坐下。
能进甲炉的,本就没什么庸才,站着坐着,对观想结果左右影响不大,但态度,多少还是要有一点的。
金芒一漾,白虎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