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,我觉得我是很难活过第二天夜里的。”
“除非这狼人大发慈悲。”
“但是可能吗?”
“我不是个狼,我要是一张狼人牌,我都说了,你7号发言不像个预言家了,我都已经打过你7号了,我干脆和你对跳就行了。”
“对不对?”
“今天5号肯定出局。”
“然后,我给你指一个验人的位置。”
“你去把4号验了吧。”
“说不准这4号真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。”
“玩一个游戏,千万不要把一个玩家给固化掉。”
“也就是所谓的数据流。”
“没用这东西。”
“你觉得一名玩家平时越不做什么,他都有可能会越做什么出来。”
“就比如刚才你们都说的,这4号和5号不可能是两狼,因为这4号不可能待在警下,如果是个狼的话。”
“那万一他就想待在警下呢?”
“知道你们会这么聊,所以就待在警下,让你们把他当成一张好人牌来打,也是完全可以的呀。”
“所以,这个逻辑肯定是行不通的。”
“而且4号本身一张警下的牌,我觉得…好像很多人都故意去把视角带偏。”
“不想让我们去聊4号这张牌。”
“我就更觉得他有问题了。”
“所以啊,顾北辰,你要去验的话,就可以把沈砚知给验了。”
“说不准验出来,真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。”
这倒不是苏陌随口说说的。
这是他的真实感受。
他觉得。
有几张牌很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