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2号玩家请发言。”
耿雪儿苦笑一声。
“周子粤,我怎么敢把这个警徽交给你的呀?”
“出我干嘛呀?”
“有没有想过,万一我这张牌出局了?我是一张绝对的好人牌,我是个平民。”
“我出局之后,万一这7号和8号真的就是两个第三方呢?到这个轮次,游戏都没结束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那我出局了,他们两票,即使没有警徽,对你1。5票也轻轻松松吧。”
“我们的逻辑可能真的盘错了。”
“因为昨天我听这个7号是真的不像狼啊。”
“而且我觉得苏陌也一定是个女巫。”
“我认为3号出局之后,游戏肯定结束。”
“再不济,我再想想,有没有可能盘错了,把7号给出了,游戏也应该结束了。”
“可是现在游戏依旧还在继续呀。”
“先归票7号。”
“然后再看结不结束,行吗?”
“如果说没有结束,我们再来把8号给推了。”
“我肯定是个好人。”
耿雪儿看向周子粤。
她现在唯一信任的好人牌,只有周子粤一张牌。
只要能把周子粤这张牌的票给拉过来。
那今天肯定是想出谁就出谁了。
“你想一下,你们打我,无非就是认为我是一张狼人牌,被2号狼队友发了一个金水,然后继承了2号的警徽呗。”
“说我这个狼一直空刀。”
“那我问一问,1号这张牌不是自刀狼吧?无论8号跳女巫也好,还是9号跳女巫也好,都告诉你们1号是毒掉的。”
“那么,1号一张被毒的狼人牌,怎么敢把警徽飞给狼队友我呢?”
“我来拿到这个警徽,好人第一时间肯定会怀疑我这张牌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