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…他继续跳女巫,说狼人夜里无刀,这个时候那张狼人牌不可能跳出来告诉大家,他是一张狼人牌吧?我这个女巫也不会跳了。”
“跳不了啊。”
“那个轮次,如果说我跳出来告诉大家我是个女巫,我会被全场打成一张狼人牌或者第三方阵营的牌呢。”
“我这个好人女巫不想死啊。”
“于是我再一次选择了隐下去。”
“我想着场上还有最后一张狼人牌,那天夜里我救了一个,然后下一个夜晚我就救不了人了,一定会有一张牌在昨天夜里死亡。”
“可是谁曾想呢?”
“这6号是一张狼人牌啊,6号直接被扛推出局了,昨天夜里是真的没刀了。”
“狼人无刀,又是一个平安夜。”
“我没办法了。”
“今天所有人都打我是一张狼人牌,说我这一票挂在了8号的身上,我就得是个狼。”
“我必须得跳了呀!”
“我就是一张女巫牌,我是一张真女巫牌呀!你们看看我,你们看看我呀!”
陈大生说到这里的时候,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悲催。
是真的急哭了。
不是演的。
老周快要笑疯了。
该死的第三方阵营!
竟然敢伪装成女巫?
找死!
陈大生看到众人一脸嬉笑的模样。
他认真了几分。
“我不知道我该以怎样的发言才能让大家认可我是一个真的女巫。”
“但我的的确确就是这么一张牌。”
“那我再简单的聊一下吧。”
“轮次应该是够的。”
“这7号和8号应该是两个第三方阵营的牌了。”
“你看,7号都不敢穿猎人的衣服了,都不敢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