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但旅团长阁下,如果他们集中兵力突围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越生打断他,“他们已经分兵了。既然分了,就不可能再合。”
他放下话筒,对司机道:“开车,去中阳。”
越生的判断并没有错,赵德胜的四团一营确实在分三路撤退。
六个突击队打完据点后按预定方案各自归建,走的正是周仲安提前布设的三条撤退路线。
但越生不知道的是……
这些只是计划的一部分。
……
同一时刻。
文峪河以西。无名高地。
海拔一千二百米。
韩风趴在高地边缘的一块岩石后面,望远镜已经架了四十分钟。
暮色将尽,最后一丝余晖从西面山梁上滑落。
在他视野中四公里外,文峪河铁路桥的钢梁轮廓渐渐模糊,但桥头碉堡的探照灯已经亮了,把桥面照得通白。
双轨钢梁桥。
六座桥墩,跨度六十米。
韩风放下望远镜,翻过身,对身后的山炮营长低声道:“距离确认,三千八百米。诸元修正完毕没有?”
“完毕。”山炮营长跑了两天的测绘数据,此刻底气十足,“十二门炮全部标定三号桥墩和四号桥墩。风偏修正量零点三密位,温度修正已加。”
韩风点头,重新翻回来举起望远镜。
高地后方两百米的反斜面上,十二门75mm博福斯山炮一字排开。
炮衣已经掀掉,炮口全部指向东面。
炮手蹲在炮位旁,手搁在击发拉绑上,只等一声令下。
博福斯山炮。
瑞典原产设计,射程八点六公里。
打三千八这个距离,连最大射程的一半都不到,精度有绝对保证。
韩风看了一眼手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