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毒烟一来,人群彻底乱了。
有人扔了枪,捂着喉咙往前冲。
有人被熏得眼睛睁不开,直接撞上铁丝网。
还有人喊着“后面有鬼子”,却分不清哪里是缺口,哪里是机枪射界。
宋佳明的电话打进来,声音被枪炮声切得断断续续。
“旅座,长山左翼顶不住乱兵了!他们不听话,有人往重机枪阵地扑!”
陈宇抓起电话,“先上枪托,打腿,再不听就击毙,防毒面具给收容口优先发。”
“明白!”
另一头,李青山也吼道:“香口这边毒烟压过来了,溃兵里有人开始抢防毒面具!”
陈宇道:“警卫连压上去,谁抢谁缴械,再不听,直接击毙。这还用教,赵德胜你手里的枪是烧火棍吗?”
电话那头停了一瞬。
赵德胜的骂声立刻挤了进来。
“旅座放心,老子手还在!谁敢乱冲,老子直接就毙了谁!”
陈宇只回了两个字,“那还等什么?”
赵德胜果然有效。
香口交通壕外,他拎着二十响站在沙袋上,嗓子已经劈了。
“都给老子听着!”
“想活命就往左边爬!那里有面具,有水,有医生!”
“往机枪口冲的,鬼子没毒死你,老子先打折你的腿!”
一个溃兵疯了似的扑上来,伸手去抢旁边独立旅士兵脸上的防毒面具。
赵德胜一脚踹翻,枪口往他大腿边一指。
砰!
子弹打进泥里,先是警告。
那溃兵当场僵住。
赵德胜蹲下,一把扯住他的衣领,把备用湿布塞进他嘴边。
“能喘气,就别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