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尾呢?”
陈宇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人潮。
“加一句。”
“若军部认为此举有罪,战后陈宇一人承担。”
郑飞手一顿。
李青山在电话那头听见,立刻急了。
“旅座,凭什么你一个人担?”
陈宇拿起电话,“因为你现在要守阵地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。
随后,李青山只回了一个字。
“是。”
陈宇继续下令。
“各阵地听令。”
“机枪不得扫溃兵主体,只打日军暴露目标。”
“步兵开口收容,所有溃兵进阵地后缴枪整队。”
“警卫连、宪兵、各营督战组上刺刀,拦住乱兵。”
“谁冲击炮位、机枪位,先枪托,后开枪。”
“日军若贴近二十米,火力全开。”
这句话落下,指挥点里没人说话。
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陈宇给了溃兵活路,也给阵地划了死线。
……
香口前沿。
溃兵已经冲到两百米。
“别开枪!”
“自己人!”
“后面有鬼子!”
李青山站在壕沟里,右手举着,迟迟没落。
机枪手盯着他的手,紧张地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