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炮声又响了一阵。
这一次,连酒杯里的酒都震出了波纹。
……
香口阵地。
庄远蹲在电台旁,脸上有一道被碎石划开的血口。
电台员按着耳机,喊道:“旅座那边回电!主力正在渡江!”
庄远看了一眼塌掉半截的交通壕。
“告诉旅座,香口还在。”
他停顿一下。
“但再晚半天,就只能拿人命堵了。”
话音刚落,右侧暗堡挨了一发掷弹筒。
轰!
射孔瞬间塌了一大半。
里面的机枪声停了。
周副官爬过去,扒着泥土喊:“活着的吱声!”
里面传出闷声:“还没死!”
周副官骂道:“没死就把枪口挖出来!鬼子可不等你喘气!”
庄远举起望远镜,日军已经压到铁丝网外。
他们不再一窝蜂冲锋,而是用机枪压射孔,用掷弹筒配合后方火炮压制暗堡,再派三五人小组往前摸。
鬼子自然不是一味蛮冲的傻子。
现在贴近以后,战术自然也就有了变化。
庄远放下望远镜。
“周海在哪?”
“右翼。”
“让他盯住水沟。鬼子肯定还会钻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香山方向更乱。
舰炮把前坡翻了几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