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桌上的电文,看了一眼,又放下。
“方面军要求各部立即整补,继续追击残敌。”
声音不高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却同时绷紧。
吉住良辅看向中川广:“各联队伤亡和弹药消耗,今天傍晚前报上来。”
中川广立刻低头:“嗨。”
“交通线清理要加快。徐州以西的道路、桥梁、仓库,必须尽快恢复使用,接下来还有更大的作战。”
“嗨。”
吉住良辅又看向两名旅团长。
“第六旅团负责北线残敌清剿,第十八旅团负责西线侦察推进,不要让支那军重新组织防线。”
秋山义允立正:“嗨。”
井书宣时也跟着低头:“嗨。”
一切都按部就班。
压抑归压抑,训诫归训诫,师团部还在运转。
吉住良辅甚至没有在这个时候追究谁的责任。
他很清楚,徐州会战不是一个旅团、一个联队的事。
华北、华中两方面军同时行动,战线太大,兵力铺开之后,缝隙必然存在。
这口气,可以以后再算。
可就在这时,走廊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门被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
一名情报科军官推门而入,脸色不对。
他先看了一眼屋内众人,随即快步上前,将一份刚译出的急电递给中川广。
中川广接过,只扫了两行,脸色就变了。
吉住良辅看见了。
“念。”
中川广没有立刻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