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打量着面前这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,好半天才开口。
“暂时没有。”
他接着道,“不过你也别太担心,健生……白总长已经答应帮你落实编制。”
……
当天傍晚,武汉。
武昌粮道街。
陈诚从白崇禧的住处走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个军用木箱。
谈判用了四十分钟。
白崇禧答应交出联队旗和佐官刀,条件有三:独立旅正式去掉暂编二字,陈宇实授军衔提至上校,展示仪式上必须注明缴获部队番号。
陈诚全部应下了。
因为他带去的条件更狠——独立旅从第五战区划出,改归军委会直属。
李宗仁此前给的半自主决断权,一并收回。
白崇禧当然不愿意。
但路透社的电讯逼到了眼前,缴获物再不交出来,受损的是整个台儿庄大捷的国际公信力。
白崇禧终究是顾大局的人。
所以他签了字。
陈诚把木箱放进车里,副官替他拉开车门。
“去珞珈山。”
——
珞珈山官邸。
蒋校长的书房灯还亮着。
陈诚进门时,蒋校长正站在窗前看一份外交部转来的英文简报。
纽约时报把台儿庄和凡尔登相提并论,措辞里罕见地用了"转折点(tUrningpOint)"这个词来评论。
“委座。”
蒋校长转过身,目光落在陈诚手里的木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