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远站在壕沟里,驳壳枪已经打空了两个弹匣。
他把枪塞回腰间,抄起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枪。
“手榴弹!”
一营阵地上,几十颗木柄手榴弹同时飞出壕沟,在阵地前沿炸成一片火墙。
日军再次退了。
下午两点。
赤柴八重藏把剩余的三辆坦克全部投入,坦克碾着坡面往上爬,步兵紧跟在坦克后面。
陈宇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出来,只有两个字。
“战防炮。”
藏在公路两侧灌木带里的37毫米战防炮掀开伪装网。
六门炮,炮口早就对准了上山的路。
伴随着第一轮炮响,赤柴八重蔵很快就收到了前线回报。
“联队长阁下,对方准备了战防炮,我们两辆战车还没开上去就被击毁,剩下一辆弹链被毁没法移动了。”
“八嘎!”赤柴八重蔵拔出指挥刀,一刀砍在旁边的树枝上,“炮兵和航空兵呢,他们干什么吃的,为什么不将其摧毁?”
传令兵承受着联队长的怒火,大气都不敢出,低声回道:
“联队长阁下,敌方将阵地设在了反斜面,我们的炮只能曲射攻击,毁伤有限!”
赤柴八重蔵反问道:“那战机呢?”
“战机……联队长阁下,敌方还布置了防空炮和高射机枪,我们的战机不敢飞的太低,所以高空投掷的炮弹没法保证精度!”
“八嘎,尽是一些饭桶!”
而就在这时,失去坦克掩护的步兵暴露在开阔坡面上。
轻重机枪、迫击炮、手榴弹,全部招呼过去。
日军丢下三百多具尸体,再一次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