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风!”
“到!”韩风一直在侧耳倾听电话。
“迫击炮排,所有的82迫全部散开,不要聚在一起。目标,西城墙前沿三百米开阔地。等鬼子坦克陷进弹坑,马上开火!”
“山炮呢?”韩风的声音在发抖,那是兴奋到了极致的战栗。
“山炮不动。”陈宇冷冷道,“山炮是用来给柳川平助送礼的。盯着他们的后方炮兵阵地,只要他们的75山炮敢开火暴露位置,你必须在五分钟内把它们给我敲掉!能不能做到?”
“长官,要是让鬼子的一发炮弹落在城里,我韩风提头来见!”
陈宇点点头,转身看向已经换装完毕的一众军官们。
这些人的眼神和昨天不一样了。
昨天是绝望后的死志,而今天,那是手里攥着大量补给后的底气。
“各就各位。”
陈宇跨上一支三八大盖,拉动枪栓,子弹上膛的声音干净利落。
“记住。把鬼子放进了一百米再打。咱们现在不差子弹,我要让这西城墙下,变成第六师团的乱坟岗!”
“是!”
众人低喝,如同林间掠过的寒风。
五分钟后。
烟雾渐渐稀薄了一些。
鬼子的先头部队已经摸到了城墙下的开阔地。
那是第六师团的精锐,一个个猫着腰,刺刀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疼。
中间是三辆九五式轻战车,像铁壳王八一样喷着黑烟,横冲直撞。
“板载!”
一名日军曹长举着指挥刀,疯狂地嘶吼着。
在他们看来,经过这种程度的海陆空三方轰炸,城墙上别说是支那军,就算是耗子也该死绝了。
然而,就在最前面的日军步兵踏入护城河残骸的一瞬间。
城墙废墟的瓦砾堆动了。
一根根冰冷的枪管从砖缝、弹坑、碎木头后面伸了出来。
陈宇趴在一处半塌的女儿墙后,指尖轻轻搭在三八大盖的扳机上。
他的视线里,出现了一个不断吆喝挥舞手臂的鬼子指挥官。
“一百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