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台。”陈宇看着他,“我要你炮兵连的耳朵和眼睛,时刻通着。不管鬼子怎么炸,这玩意儿不能丢。”
韩风深吸一口气,把电台紧紧抱在怀里,那眼神比抱着自家媳妇还要亲。
“行了。”
陈宇看了一眼手表。
5点30分。
“传令下去,各防线进入一级戒备。观察哨把眼珠子给我瞪大了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开第一枪。”
……
清晨6点00分。
大雾依旧没有散去的迹象。
国崎登坐在登陆艇里,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黑影。
那是海月庵的滩涂,也是他们选定的突破口。
“靠岸!”
随着一声低喝,登陆艇的底部摩擦着沙滩,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舱门打开。
几百名日军士兵像灰色的老鼠一样,弯着腰,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,无声无息地涌上了滩涂。
他们没有喊叫,没有冲锋,而是熟练地散开队形,利用滩涂上的盐田和沟壑,开始匍匐前进。
动作标准,配合默契。
不得不说,国崎支队确实是精锐。
一名日军曹长趴在湿冷的泥地上,前面就是一道看起来松松垮垮的海塘。
情报上说,那里只有几个国军的哨兵。
他露出了残忍的笑容,慢慢向前爬去。
近了。
更近了。
他的手按在了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松软泥土上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撞击声,在寂静的滩涂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那名曹长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。
轰!
一团火光在他身下炸开,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半空,破片和钢珠瞬间撕碎了他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