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惨叫一声,踉跄后退。
许山同样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压裙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直奔他的脖子而去。
就在这时,弓弦松开的声音又响了。
许山硬生生收住刀势,身体往旁边一拧,箭矢擦着他的腰飞了过去。
但这一停顿也给了那个受伤的持刀人机会,他咬着牙,一刀刺向许山后背。
许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,转身的同时刀已经横在身前,正好架住了这一刀。
两刀相撞,火星四溅。
许山手腕一翻,压裙刀的刀尖直接捅进了他的手腕,将他的手筋挑断。
那人惨叫一声,长刀落地。
许山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欺身而上,反手一刀抹了他的脖子。
血像是不要钱一样喷了出来,正好喷了手持短刀攻过来的汉子一脸。
汉子抹了一把脸,等再睁开眼的时候许山已经扑了过来,左手掐住他拿刀的手腕,右手的压裙刀则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汉子顿时不敢再动,被许山挟持在了自己身前。
看到这一幕,躲在暗中的持弓汉子走了出来,满脸阴沉地看向躲在自己同伴身后的许山。
从他的角度,根本射不中许山。
而这正是许山想要的。
他要借着身前这个人肉盾牌拉近与那持弓汉子的距离,伺机寻找一击毙命的机会。
但就在这时,被他挟持在手中的汉子忽然朝那持弓汉子大喊了几句。
声音很急促,带着一种他听不懂的音调。
许山双眼猛然瞪大。
他虽然听不懂说的是什么意思,但却知道这话正是北莽的蛮语。
也就是说,这三个人是踏马的北莽蛮子!
然而就在这时,那个被他挟持的汉子忽然猛地往前一顶,脖子直接撞上了架在那里的刀锋。
刀刃切开皮肉,鲜血立即涌了出来。
汉子的眼神迅速涣散,嘴角却带着一种奇怪的笑。
许山一愣。
但很快,反应过来的他暗道一声不好,立马将把面前正在下滑的尸体猛地往上一提。
几乎就在同时,对面那持弓蛮子已经松开了弓弦。
箭矢激射而来,正中尸体的前胸,噗的一声发出闷响。
箭头从胸口穿出来,离许山的脸不过三寸。
如果他再晚一点,这箭头现在就插在他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