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天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王守元?”
他哼了一声,“一个不知死活的县令,也敢拦我的生意!”
朱大富不敢接话。
谢云天把酒壶往桌上一顿,站起身走了两步,忽然回头说道:“既然明的不行,就来暗的!”
朱大富抬头看他,“您的意思是?”
谢云天眼神发冷,“去把那个苏老板绑过来,方子自然就有了。”
“这。。。”
“你不敢?”
朱大富摇了摇头:“敢倒是敢,但我手上没有人能干这种事啊。。。”
谢云天没理他,冲外面喊了一声。
“韩奎!”
门帘一挑,一个满脸横肉的挎刀汉子走了进来。
正是韩奎。
“将军,有何吩咐?”
谢云天指了指朱大富:“挑几个身手好的,跟他去一趟县城,把鼎香楼的老板给我绑了。”
“那个酒方子,一定要拿到手。”
韩奎看了朱大富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属下遵命。”
说罢,转身走了出去。
朱大富心里安定了些,正要告辞离去,谢云天又叫住了他。
谢云天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“上次让朱子明给你送的那批粮食,处理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还没出手。”
“嗯?”
朱大富连忙解释道:“将军,我看现在战乱又起,以后粮价肯定一天一个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