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元又喝了一口,咂摸咂摸嘴,“这酒比鸿记的烧刀子还要好啊!”
一旁的周通摸了摸嘴,接过话茬道:“大人说得对,这酒烈,够劲儿,要我看就算放在州府也绝对是抢手货。”
“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鼎香楼。”
周通一愣:“鼎香楼?我喝过他家的酒,寡淡如水,怎么可能?”
许山笑了笑:“我帮着改了一下蒸酒的法子。”
闻言,周通看着他,眼神跟看怪物似的。
“你还会这个?”
许山没答话,只是笑了笑,将目光转向了王守元。
王守元端着酒碗,也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片刻,王守元放下碗,叹了口气。
“你是为鼎香楼来的吧?”
许山点了点头。
“想让我给鼎香楼作保?”
许山又点了点头。
王守元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只要鼎香楼正经经营,我不会让别人乱来。”
“不管这个人的背后是谁。”
许山心里一松:“多谢大人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
王守元看着他继续说道:“这酒在云川县开卖,鸿记的烧刀子首当其冲,必定会被影响。”
“这鸿记的背后是谢云天,那掌柜朱大富这两年拿着赚来的银子没少孝敬他。”
“与其让云川县老百姓的银子最后落在他谢云天的口袋,不如这个钱让你们去赚,也能给县里增加点税收。”
许川点了点头。
王守元喝了一口酒,忽然摇了摇头,“不过现在。。。谢云天也未必有精力管这事。”
许川察觉到王守元的口气不对,眉头微皱。
“怎么了?”
王守元起身走到墙边,指着墙上的北疆地图说道:“边关传来消息,北莽正在集结大军,恐怕不日就将南下叩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