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庆楼脸色沉下来,一把抓住小丫头的胳膊,把她从墙角拽出来。
丫头拼命挣扎,又踢又咬,被他一甩手扔到床上。
“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。。”
他刚要欺身而上,脖子上忽然一凉。
一把刀架在那儿,刀刃贴着皮肉,再往前一递就得见血。
胡庆楼僵住了,一动不敢动。
“哪。。。哪位好汉?”
他声音发颤。
身后传来个声音,带着压抑的怒意:“胡庆楼,你连个小女孩都不放过,真是禽兽不如!”
胡庆楼瞳孔一缩,听出了来人是谁。
“许。。。许山?!”
“你怎么进来的?你想干什么!”
许山冷哼一声,“自然是来杀你的,顺便把你们胡家全给扬了!”
胡庆楼愣了愣,忽然笑了。
“许山,你是疯了吧?”
他转过头,像是看白痴一样看向许山说道:“就凭你一个人还想动我们胡家?”
“我劝你还是乖乖放下刀,要不然就凭你持刀杀进我们胡家这一条罪名,即使你有县令撑腰,也得掉脑袋。”
许山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谁先掉脑袋还不一定呢,竖起你的耳朵给我好好听听。”
胡庆楼被刀架着脖子,只能老老实实听话。
一开始他没注意,现在一听确实有动静。
声音从西跨院传来。
杂乱的脚步声,还有慌乱的喊叫声,外面明显已经乱作一团了。
胡庆楼闻着空气里隐约飘来的焦糊味,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你把西跨院给烧了?”
许山点了点头,“没错,不过这只是一个信号,动手的信号。”
“听说过黑风寨吗?”
胡庆楼脸色变了。
他怎么可能没听过黑风寨的大名,过去一年多的时间整个胡家都笼罩在黑风寨的威名之下。
为了自保,胡家甚至将原来只有三四十的护院人数直接翻倍。
还请人重新加固了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