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有反抗,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听说上月城东羊肉馆的老板就因为追着边军讨要饭钱,结果被带到军营里,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。
他家婆娘去讨要说法,结果再也不见人影。
只剩下个还不满周岁的孩子。
许山看着那群还在肆无忌惮大笑的边军,一股火气窜上心头。
双拳紧握,青筋暴绽。
“你们这样做,还他妈算是军人嘛!”
韩奎见不可置否地笑了笑,上下打量了许山一眼,转头对身后的人说道:
“我看这小子身份可疑,你们说会不会是北莽那边的奸细?”
李松立刻会意,“什长说得对啊,这小子一看就他妈的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韩奎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
“来人啊,给我拿下!”
他一挥手,身后那些边军立即如狼似虎地朝着许山涌去。
手中的制式军刀明晃晃的,泛着骇人的刀光。
面对围上来的边军,许山眼中透出一丝杀意,暗中握紧了别在腰间的压裙刀。
就在这时,一声大喝忽然响了起来。
“我看谁敢动!”
许山抬头看去,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玄色圆领袍,腰间挂着块鱼袋的汉子走了过来。
虽然脸色有些发白,但依旧威风凛凛。
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穿皂衣的差役,全都将腰间的长刀抽了出来。
“这不是。。。”
许山认出汉子正是他之前在城外救下的那个持刀汉子,没想到竟然是云川县的县尉。
“周县尉,你这是?”
韩奎眉头微皱。
然而周通理都未理韩奎,径直来到许山面前,抱了抱拳说道:
“许猎户,受惊了。”
许山愣了一愣,还了礼。
“周县尉,这可是北莽蛮子的奸细,你怎么对他如此客气?”
韩奎抽出刀来,“你让开点,他身手不错,别伤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