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死了的样儿,就你这,大后天还表演赛呢,能打吗?”
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点儿担忧。
时清让笑了笑:“这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
说着他让开门,走过去清理掉桌上的碎蛋壳:“一会儿陪我出去一趟。”
简浔:“干什么?都这样了,你就不能好好在家休息?”
时清让进了卧室,没关门。
“想我家小狗了,去看看她。”
简浔:“?”
“什么小狗?”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“那姑娘要过来?”
“嗯,今天到。”
简浔无语的翻了个白眼:“我还以为你说啥呢……人姑娘又不是没有名字,我记得是叫安安对吧?”
时清让换衣服的手顿住,抬眸扫了他一眼:“安穗。”
“那不就安安吗?”
“安穗。”时清让重复。
简浔:“……”
“成,安穗,人有名字你不叫,好端端的非要叫人家小狗,你也是个人才……”
时清让没搭理他,换了身衣服就准备下楼,在拿车钥匙的时候想起来什么,问简浔:“你开车来的?”
简浔点头。
时清让:“成,那你开吧,我这样也开不了车。”
两人到了机场,时清让找了个离接机口很远的位置靠着墙等。
简浔看了看两者之间的距离,不解的问:“你离这么远,人姑娘出来能看见你吗?”
时清让瞅了他一眼:“为什么要让她看见?”
简浔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