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车,安穗还是没让时清让碰那些东西。
自己一个人拎到了他家门口。
时清让打开门,示意她进来。
安穗摇了摇头,她冲他笑了一下:“你等会,我有东西给你。”
说着,安穗跑回家,没有在意桌上已经放的发霉了的菜,径直走去了卧室。
时清让透过她敞开的大门,看到餐桌上放着的四五个完全没动过的菜,怪异的蹙了蹙眉。
安穗将刚刚在手机上编辑了半天的注意事项誊抄到纸上,将墨迹吹干。
拿着那张纸塞到了时清让手中。
时清让垂眸,将纸摊开,视线落在未干透的墨迹上。
‘流食需要吃5天,可以吃米汤,藕粉,清鱼汤(鱼汤要去油)
不可以吃牛奶豆浆这些,会胀气。
半流食需要吃两周,可以吃鸡蛋羹,米糊糊,土豆泥……
……
伤口不能碰水只能擦澡,最好三天后再洗澡。
不可以拎重物(2周后才可以)
……’
女人字迹工整,像是小学生那样,一笔一划的。
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都是有关他衣食住行的注意事项。
时清让喉结上下滚动了下,眸色渐深,看不出来在想什么。
安穗抿了抿唇,手指下意识的抠着衣服上的线头:“这个,是医生说的注意事项,我都帮你记下来了。”
顿了顿,她又嘱咐:“你得按照医嘱来做,不要老想着乱来,不然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突然卡壳。
时清让缓缓俯下身,深邃的眸子对上她的眼。
“小妹妹,你嘱咐后事呢?这么详细?”
安穗怔怔的盯着他漂亮的眼睛,没有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