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……
急迫。
抿了抿唇,反正他也是过来被她玩的,早一点儿晚一点儿又有什么关系?
眸光暗了暗,他一言不发的去了浴室。
万宁翘着二郎腿斜歪在沙发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半晌,她拿出手机在上面戳戳点点了一番。
浴室里,危烬川单手撑着洗手台,黑眸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,有片刻的愣神。
他已经很多天没有照过镜子了,现在的自己确实……
凌乱到了极点,甚至不能用狼狈来形容。
她其实可以将他赶走的不是吗?
他不明白,难道这样的自己竟然还能引起她的兴趣吗?
自嘲般的笑了笑。
自己可能,也就只剩下这点儿价值了吧?
水流冲刷过他的脸颊,从腹部淋到脚底。
他将身上所有的部位都仔仔细细的清洗了一遍,比平常都要仔细很多倍。
这感觉,就像是在洗一块儿被放在案板上待价而沽的肉。
但是他心中却弥漫着淡淡的庆幸。
庆幸他还有用。
很快他穿上万宁给他拿的睡袍,在腰间系了个结。
闭了闭眼,缓缓拧开浴室的门把手。
听到动静,万宁抬眼看了过去。
睡袍下,男人的身材一览无余。
胸膛裸露在外,浴袍堪堪遮住一半粉红的点,没有完全擦干的水珠顺着腹部的线条一路往下,钻入浴袍深处。
笔直的双腿裸露在外,肌肉匀称好看。
万宁眸光闪了闪,她知道他里面是空着的。
轻轻抬起手: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