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古骑兵们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。
只看见一道白光在眼前炸开。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君子剑在杨过手中仿佛有了生命。
剑光流转,如蛟龙入海,每一剑的角度都刁钻到了极点。
每一剑的威力都恐怖到了极点。
他不再像刚才那样一招一式地出剑。
而是将剑法融入马术之中,人与马合二为一,剑与身合为一体。
黄骠马在敌阵中左冲右突,杨过的剑光便随着马匹的冲锋一路斩杀。
一剑横扫,百人落马。
一剑直刺,贯穿敌将。
一剑上挑,连人带甲劈成两半。
蒙古骑兵引以为傲的骑射之术,在杨过面前形同虚设。
箭矢射来,他的剑光一卷,便将箭矢绞得粉碎。
弯刀砍来,他的剑锋一撩,弯刀便断成两截。
这不是战斗。
这是屠杀。
城墙上,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武敦儒张大了嘴巴,半天合不拢。
武修文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点苍渔隐的铁桨差点脱手,喃喃道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剑法?!”
朱子柳握紧了判官笔,目眩神迷,“天下竟有如此剑法……杨少侠的剑术,已经不能用登峰造极来形容了。”
吕文焕站在城楼最高处,手扶着墙垛,嘴唇微微发抖。
他是文官出身,见过不少高手。
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。
一个人,一匹马,一柄剑,在数十万大军中如入无人之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