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你带本座进去。”杨过说道。
“遵命。”秦锋恭恭敬敬地在前引路,穿过议事厅,来到一间宽敞的石室中。
这石室现在没有人居住,秦锋走到大床前,推动大床,床底顿时出现一个黑黝黝的地洞。
“教主,这就是密道的入口。”秦锋率先进入密道,边走边道,“这条密道只有历代教主知晓入口所在。属下也是当年张三枪教主临终前,才将密道的位置告知。至于密道之中究竟有什么,教主未曾细说,只道是明教传承千年之物。”
杨过点了点头,跟着进入密道,点燃一根蜡烛,他眸中目光在密道两侧的石壁上扫过。
石壁上刻满了壁画,年代久远,许多地方已经模糊不清,但依稀能看出描绘的是明教的历史。
火焰、圣火、光明、战争……
一幅幅壁画从波斯到西域,从中原到江南,跨越千山万水,绵延千年。
密道尽头,是一扇圆形的石门。
石门上没有把手,没有锁眼,只在正中央刻着一个巨大的火焰图案。
火焰的纹路深深嵌入石中,线条流畅而有力,即便隔了不知多少年月,依然能看出雕刻者精湛的技艺。
“教主,”秦锋停下脚步,侧身让到一旁,“这扇门,属下打不开。”
“让我来!”杨过走上前去,伸手按在石门之上,真气微微一转,圆形的石门缓缓向两侧分开。
秦锋站在后面,眼中闪过一丝惊叹。
不愧是教主!
石门之后,是一间圆形的石室。
石室不大,方圆不过两丈,但四壁打磨得极为光滑,每一寸石面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波斯文字和火焰纹饰。
石室中央,是一座半人高的石台。
石台之上,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二枚令牌。
杨过走到石台前,低头看去。
十二枚圣火令,每一枚都长约两尺,但长短、大小、薄厚各不相同。
有的宽如掌,有的窄如指;
有的扁平如板,有的浑圆如棍;
有的棱角分明,有的曲线流畅。
材质更是奇特——非金非玉,非石非木,比铁重,又比玉轻。
杨过拿起一枚圣火令,翻转过来,令身背面刻着一行行细如蚊足的文字。
那是波斯文,弯弯曲曲,密密麻麻,笔画之间还夹杂着一些奇特的符号和图形。
杨过不懂波斯文,但那些图形,人形的姿态、运功的路线、真气的走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