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儿,你有所不知,当年在嘉兴,李莫愁本可一掌拍死我,但是她却放了我,所以,我必须还她一次人情。”杨过一本正经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单纯的小龙女没有多想,“过儿,你真好,你替我破了誓言。”
“什么誓言?”杨过大惊道,故作做出一副不知情的表情。
“我们古墓派门规规定,门下弟子必须立誓终身不出墓,除非有男子甘愿为其献出生命。”小龙女解释道。
“原来如此,好龙儿,我是心甘情愿为你而死的。”杨过微微一笑,一把将小龙女揽入怀中。
小龙女俏脸一红,将脸埋在杨过胸前,嘴角微微翘起,“过儿,我很开心。”
“我也是,龙儿,我现在火气很大啊。”
“我来帮你,过儿!”
……
如此一来,杨过、小龙女又在古墓中待了一年多。
这一日清晨。
杨过照例盘膝坐在寒玉床上运功。
他的九阳神功在一年前便已练至“大成”之境。
体内九阳真气浑厚如海,举手投足间便有莫大威力。
但这最后一重“大圆满”之境,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,看得见,摸不着。
觉远大师便是卡在这一关之前,终其一生未能突破。
张无忌若非在乾坤一气袋中得了天地造化,以袋中真气压迫周身穴道、打通全身经脉,恐怕也要蹉跎多年。
杨过没有乾坤一气袋,也没有名师指点。
但他有寒玉床,有小龙女,有这一年多来日夜不息的双修之功。
此刻,他体内真气运转到第三十六周天时,异变突生。
丹田之中,那团九阳真气忽然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,像是被点燃的火药,轰然炸开。
炽热无比的真气从丹田涌出,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冲去,所过之处,经脉像是被滚烫的铁水浇灌,灼痛难当。
杨过闷哼一声,额头上的汗珠刚冒出来便被蒸发成白气。
他全身皮肤泛出异样的潮红色,衣衫无风自鼓,猎猎作响。
小龙女正在一旁擦拭长剑,听到动静抬头一看,脸色骤变,“过儿!”她丢下长剑,掠到寒玉床边。
杨过双目紧闭,面色赤红如血,浑身烫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