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,得到一股精纯内力。
有了内力,便可以在这方世界为所欲为。
而两个时辰前,杨过还是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。
但两个时辰后,当他从黄蓉的厢房无声无息地滑出时,一股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从丹田涌遍四肢百骸。
那股精纯的内力,如一道温热的泉流,在他经脉中缓缓游走,所过之处,筋骨舒展开来,五感骤然清明。
这就是内力吗?!
杨过站在庭院中央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月光下,那只手还是少年的手,指节分明,但他能感觉到,这只手现在可以轻易拍碎一块青砖。
他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。
夜风灌入肺腑,带着淡淡的桂花香,还有—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女人的幽香,沾在他的衣襟上,挥之不去。
杨过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郭伯母。
他在心底默念这三个字,念得极慢,一字一顿。
白日里那个清冷矜持、对他若即若离、眼神中总是带着几分审视与防备的女人,方才在他怀中,是怎样软成了一滩春水。
她的发丝怎样缠上他的指尖。
她的声音怎样在他耳边化作呜咽。
她的嘴唇怎样一遍遍擦过他的下巴,唤着“靖哥哥”,却不知那黑暗中回应她的,是另一具年轻灼热的身体。
杨过睁开眼,眸中掠过一丝精光。
有得意,有餍足,有一丝隐秘的快意,还有——还有种对权力和掌控的初次觉醒。
他抬步向前走去,很快回到自己的厢房。
翌日。
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厢房,黄蓉悠悠醒转。
她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枕畔。
靖哥哥已经起身练功去了。
黄蓉翻了个身,抱住被子,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慵懒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