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回合。
皮埃尔右桥收回,左桥前伸,两招之间有一个极其短暂的衔接空隙。
林阳踏出半步。
右掌前推。
气息大圆满的内力汇聚在掌心,以气运劲,一寸劲。
打在皮埃尔的胸口。
不是暴力的碾压。不是破坏性的重击。
是精准的、克制的、一击定胜负的寸劲。
皮埃尔的身体向后滑出五步,双脚在擂台上拖出两道痕迹。
他站定了。
嘴角溢出一丝血。
大厅里鸦雀无声。
皮埃尔抬起手背,擦掉嘴角的血。
他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双手抱拳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我输了。”
转身,走下擂台。
脊背挺直,步伐沉稳。
没有愤怒,没有不甘。
一个纯粹的武者,体面的败法。
掌声从澳洲代表团的区域率先响起。
楚齐一只手鼓掌,另一只手还打着石膏。
然后是南洋。南美。东欧。
最后,整个大厅的掌声连成一片。
元老院高台上,付清泉的眼睛睁开了。
他看着擂台上的林阳,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然后重新闭上眼睛。